從事律師工作20餘年來,他免費為群眾代理各類訴訟案件400餘件,涉及金額將近百萬餘元,所辦案件都是繁雜瑣屑的小案。面對大城市拋來的橄欖枝他毫不動ddr4 記憶體心,仍堅守海島為群眾服務,折射出一位律師對父老鄉親的無疆大愛
  □隨身碟本報記者霍世明
  □本報見習記者韓宇固態硬碟文/圖
  遼寧省大連市長海縣是東北地區唯一一個海島縣,雖然僅有二十外接式硬碟幾個村屯、數萬人口,卻分散居住在1.2萬平方公里大海中的十餘個島嶼上。特殊的地理條件,給律師工作帶來十分艱難的挑戰。
  在這種情況下,海達律師事務所主任於連河在1991年大學畢業便回到海島,成了一名國辦所律師。1996年,全國律師事務所改革,於連河於1998年成立了海島上唯一的化療飲食律師事務所,此後多年裡,於連河看著一些同事和學法律的年輕人相繼離開海島去了大城市,而他的律師事務所也只剩下了3個人。
  於連河告訴《法制日報》記者,因其地域狹小,島內只有以漁業生產為主的小企業和養殖業戶,案件標的額普遍較小,律師代理費較低。同時,因島嶼分散,案件辦理過程極為繁瑣勞累,付出太多。交通的不便、執業的艱辛、收入的微薄,使得這裡律師人才流失嚴重,吸引外地優秀人才更是無從談起。
  “島上的百姓為了打一個官司,要離島登陸再請律師,付出的不僅僅是心血,成本太高了。我是學法律的,留在生我養我的土地上,能用得上。”於連河當年在辦理律師事務所手續時,曾向長海縣司法局的領導保證“決不會離開海島”。
  於連河所辦的案件常常是繁雜瑣屑的小案件,他接觸最多的是平頭百姓。但這一切都不曾讓他動搖,從業20餘年來,他為困難群眾免費代理各類訴訟案件400餘起,涉及金額將近百萬餘元,免費咨詢接濟當事人已無法統計。正像一粒沙子包含著宇宙一樣,於連河所做的點點滴滴,無不折射著他對父老鄉親的無疆大愛。
  2004年初,於連河接到一封孔姓群眾來信,說他本人高位截癱,女兒所在的公司因經營不善而瀕臨倒閉,拖欠了1.5萬元工資和保險費,請求於連河討回這筆“救命錢”。
  於連河回憶說:“當我登門瞭解詳情時,發現這個家比預想的還要糟糕:在徒有四壁的寒舍中,老孔無助地躺在破舊的被褥上,太讓人心酸了,我當即表示這個案子接定了,代理費分文不收!”
  在瞭解到該公司尚有債權後,於連河另闢蹊徑,以債權轉讓的方式,最終打贏了這場官司。當於連河再次來到孔家時,老孔老淚縱橫地說:“你沒收我一分錢,沒讓我出一步門,卻幫我討回了公道,真是我們家的大恩人啊!”
  島上的支柱產業主要是海上養殖、捕撈和加工,此類糾紛案件有時也讓法官“頭疼”,於連河則把涉及案情的養殖技術摸得“門兒清”。
  有一次,島上兩位養殖業戶王某和李某在海上養殖中發生糾紛,王某向李某索要巨額賠償。這起案件從長海縣人民法院一直打到了大連市中級人民法院。作為李某的代理律師,於連河決定“眼見為實”,在島上用卡尺卡出符合規格的扇貝苗種,裝了滿滿一大保溫箱,同時帶上散髮著腥氣的扇貝籠,就在大連中院的法庭上,現場將扇貝苗種裝籠演示,並推算出相應數據。王某不得不放棄過高的賠償要求,案子很快了結。庭後,連法官都向於連河豎起了大拇指:“帶著扇貝上法庭,你這招太絕了!”
  “為島上的群眾代理訴訟,有時還要冒著生命危險。”於連河調侃道。在為漁民王盛榜代理訴訟過程中,於連河在海上遭遇風浪,客船船艙里的行李架螺絲戛然崩斷,行李滾落得滿倉都是,船靠碼頭後,於連河才發現自己的衣衫已被冷汗濕透。第二天,他又義無反顧地登上了這艘客船。
  於連河的朋友韓曉明對記者說:“與他同時期的律師都去了大城市,收入不菲,還有一些律師事務所向他拋來橄欖枝,都被他拒絕了,真搞不懂他。”
  記者在於連河的日記上找到了答案:“不為名所累,不為利所誘,不追浮華,不求富貴,默默堅守在基層,特別是堅守在偏遠的海島,死心塌地為百姓服務,這既是一名律師應有的品質,也是對社會的貢獻。”
  本報長海(遼寧)8月17日電
  (原標題:於連河:死心塌地為海島百姓服務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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